“喻丞相知道你还活着,知道你如此胡闹吗!”
厉喝没有影响到他半分。
应淮序一点也不礼貌,他完全没看和他说话的安南侯,而是将视线长久地落在凌雨桐身上。
“胡闹?”
“凌医师觉得呢?”
“当初你诱走我家所有家丁,点燃火焰,将我一个人留在火中艰难爬行,你是什么感觉呢?”
“你知道,当我好不容易到了门边,却发现门被从外面狠狠锁住时,我的心情是什么吗?”
这两声问话,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他的意思是,之所以会深陷大火被烧灼一度身份死亡,全是因为凌雨桐对他下毒手?
将士们瞳孔震动。
他们自然也看得出,喻南寻藏在面具之下的脸,定然经过了极为惨烈的烧灼。
但对方口中的话,有待考据。
将士们大多都垂下眼睛,除了一开始露出来的真实反应,现在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听不见没关系的模样。
凌雨桐同样瞳孔收缩,绷着脸,冷冷地看着他。
安南侯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讶。
不过,更多却是怀疑。
“想单凭几句话就挑拨离间?那你这招数恐怕用错了人。”
“凌医师对我们营帐将士有恩,若不是她,帐内有多少将士还要受你们的加害之苦!”
这话一出,将士们顿时感觉心中被鼓了一股劲儿。
凌医师人美心善,在帐子里这段时间一直尽心尽力,从未说过一句苦,叫过一次累。
这样的女子,做事定有缘由,绝不像应淮序口中那样,貌似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