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序垂眸一笑:“还真是没想到,你的号召力,凝聚力都挺强的。”
“但你做下的事,做了就是做了。”
“想必安南侯眼明心亮,定会公正行事,将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完完整整地报给圣上吧?”
“凌雨桐因私仇私自对我下手,使计诱走我家家丁,精准狙杀我一人,若不是我命大,她犯下的事,就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凌雨桐听到这里,不等安南侯回复就笑出声。
“你在向侯爷诉说冤情?”
“笑话。”
“你跟雪薇,她听命于你,那她的罪名也同样是你要承担的!”
“你可别说,伪装三品官是想卧薪尝胆,混进营帐,抓住我害你的证据。”
“朝廷官员不可伪装,更不能代替!你先是犯上,再是命令雪薇做危及全营帐将士性命的错事!临了在这里,还要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你不承认是你?”
应淮序妖异的脸扯起笑来。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让你承认。”
“侯爷,您应当不会阻拦我,报仇丝怨吧?”
他依然笑着。
“不过即便干涉也不要紧,因为,只要侯爷干涉,那就……连侯爷一起处理,就好了吧?”
狂妄!
阮傅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在被重重将士包围之下,对方身边只有一个已经死去,没有任何威胁的同盟,还有一个现在还被疼痛折磨得满地打滚的暂时附庸,竟就敢放这样的狠话!?
不是找死就是疯了。
这个想法刚落,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然后视线一垂,忽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