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扎进皮肤里,则是热辣刺疼。
她忍不住拧眉。
祁宴也抿紧了唇,似是和她感同身受了似的。
只有阮傅,低头仔细地注视着罗斯的动作,像是搞研究一样,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罗斯动作很快,没有一丝要教学的意思。
但他也没阻止阮傅的动作,虽然没有放慢动作,却是让开了位置,好方便对方观看。
“唔……”
一声闷哼。
凌雨桐皱紧了眉头,仅是眉间的褶皱就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祁宴心里一紧。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凌雨桐的额头冒出冷汗,整个人开始颤抖,似是痛到无以复加。
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皮下钻出,正是银针落满的地方。
长老眼疾手快,在蛊虫脱出皮肉的那瞬,捉住了那东西。
“好了。”
前后脚的工夫,罗斯闭了闭眼,开始收银针。
所有人提起的心都有一瞬的放松。
祁宴忍不住问:“为何只有一条蛊虫?”他明明记得,她中招过两次。
回答他的人是罗斯。
“只有一条。”
他很确定。
“不过从她的脉搏,我确实发现了两个痕迹,或许你们不知道,蛊虫之间,是吞噬关系,所以,她体内只剩一条蛊虫,只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