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那个,吞噬了弱的。”
长老出声:“你们来得还算及时,又有这位阮姓小友,给凌姑娘做了缓冲,不然,强的蛊虫在吞噬了弱的那条之后,下一步就是吸食凌姑娘的骨血了。”
祁宴抿唇,他点了下头,表示受教。
“多谢。”
他和阮傅几乎是同一时刻站起来,朝着罗斯和长老鞠躬。
谁知,长老和罗斯竟是十分同步地要往一旁撤身,显然好似……不接他们的礼。
凌雨桐睁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
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闭眼而有些水润,朦胧的情绪在一点点消散。
“你现在感觉如何?”
阮傅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凌雨桐慢慢道:“要形容的话,像是……睡饱了的轻松感?”
她眨眨眼,眼睛里笑意弥漫,身体久违的轻松让她很贪恋,说话时,眼睛里也有光似的。
“那,记忆?”
阮傅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如果影响她的蛊虫消失了,那被影响的记忆是不是也能……恢复回来?
可,没有。
凌雨桐茫然地看着他,反问道:“什么?”
阮傅的表情一滞。
祁宴的心也是一沉。
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但面上,他却是克制住了,一分一毫的低沉都没有露出来。
罗斯和长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刚要出口问,阮傅察觉到,瞬间就反应迅速地拦住了他们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