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荒诞,就像身处一个梦境中,想挣扎想嘶喊,却是无能为力。
小泽希仁对阮伟光的这个感觉是记忆犹新。
她脸色变得微微发白,从榻榻米下来,站在一旁。
秦凡微微一笑,坐在了蒲团上。
他和小泽希仁的位置进行了交换。
阮伟光在这时已经全然明白过来,真正能做主的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阮先生,要约你出来,还真是不容易。”秦凡微微一笑。
“你大概很想知道我是谁吧。”
阮伟光眨了眨眼睛,他心中的确不甘,即便是要死也想死个明明白白。
“我姓秦,只是一名医生,你我本是毫无瓜葛,只是你太不省心了。”
“你和墨尔本的鲁志文有过联系吧?”
阮伟光一听,瞳孔再次放大,露出惊讶之色。
他与鲁志文的确悄悄会晤过,大圈帮还从鲁志文那儿获得了一笔非常可观的资金。
只是他非常疑惑,和眼前的这秦先生有什么关系?
在这一刻,他想到小泽希仁说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心中恍然大悟,原来秦凡是和青帮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
他对付青帮,自然就得罪了这位秦先生。
说实话,阮伟光心中很悲哀,这似乎有点像飞来横祸。
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鲁志文的一颗棋子。
秦凡掏出针灸包,开始给每根银针仔细地进行消毒。
阮伟光不知道秦凡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