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后悔和鲁志文的牵连,更后悔大意前来金阁寺面见小泽希仁。
但他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心中哀叹,便缓缓闭上眼睛等死。
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秦凡很是好笑。
“呵呵,我不会杀你的,只是给你针灸一次,让你听话一点。”
阮伟光又赫然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秦凡。
心中在愤怒地呐喊,“你玩我吗,要杀要刮痛快点,来个狗屁的针灸!”
秦凡听不到他的心声,更不会无聊到还要去做阮伟光的思想工作。
在阮伟光的瞳孔中,就见到秦凡捏着的银针由小变大。
很快,他的百汇、太阳、风池等要穴,都扎上了银针,成为一个很对称的菱形。
功德之力顺针而下,形成一个以百会穴为中心的磁场。
阮伟光的意识也随之慢慢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
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就如同一个死人。
小泽希仁的眼睛看着脚尖,她知道要不了几十分钟。
阮伟光就会和她一样,成为亲密的战友。
她心中没有兔死狗烹的悲哀,反而是一种暗暗的喜悦。
外边的人不知道禅房中发生的事。
易良哲和易恒、宇文向晚都暗中神经紧绷,严阵以待。
而大圈帮的人同样如此,只要禅房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双方立即不死不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禅房外除了知了的声音传来,谁也不说话。
忽然,禅房门被人拉开,发出吱呀一声,打破了凝固的空间。
只见小泽希仁盛气凌人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