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语气隐隐透着怒意。
姜宁没敢再吭声,过了好大一会儿,说:“没有,我只是想单纯地打听一下他的事,毕竟我有责任的。”
“你有什么责任,你逼着他去送你?”
“……”
“姜宁,我告诉你,你自责可以,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还没那么大的能力。”
厉泽御控制不住想发火,但也句句是为了她好。
姜宁被冲的半天接不上话。
最后,只能弱弱地说:“那你有消息再跟我说吧?”
听到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厉泽御拧着的眉心,更甚。
他没有马上进屋,仰头望天,缓缓吁了一口气,从裤袋摸到烟盒,点了一根香烟。
霍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直站在他身侧,才出声:“阿御,明扬这次是不是要面临截肢?”
她的语气很沉重,足以说明,为了儿子操碎了心。
厉泽御没有马上告诉她结果,在抽了好几口后,望着不远处天际的暗星,喃喃:“截肢倒不至于,骨头没伤着,就是大面积皮肤撕裂,若是痊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我儿……真是受难了,不知道哪个天杀的造成的。”
“肇事者已经抓捕,后续还在跟进。”
“非要他牢底坐穿!”
霍母用帕子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地说。
末了,她又道:“莫家前两天来,问起此事,我一直打着敷衍。莫家那女儿是个戏子,我本看不上,如若不是明扬非要她,我就……”
说着,她梗住,眼泪扑簌而下。
厉泽御收了眸子,望着园子里的荷塘,冷着声:“婚已经订过,如果不想外界看笑话,就等着。你儿子只是伤了腿又不是要了命,霍家靠不住,你还有京都厉家,怕他们做什么。”
霍母不断点头,喜极而泣:“是是是,姐姐这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也只有你能给我底气。说实在,倒也不是怕莫家,只是觉得明扬伤着,人家上门,无法给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