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睐她,嗓音更沉了些,“若他们下次还来,就让他们直接找我。事发时,我在岭南,事后,依然是我在管,我比谁都清楚。”
烟尽,他直接捻灭了面前的石柱上,看也不看霍母,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霍母还想说什么,但厉泽御已经穿过长长的回廊,步入浓浓夜色。
姜宁从挂断电话,就没动一下。
那日的场景,她每每回忆,都感觉像是噩梦。
她这辈子不知道怎么了,先是失去父母,弟弟又因重病差点离开,现在都跟霍明扬分手那么久,没想到,还能再出意外。
“哒哒。”
外头突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姜宁猛然醒神,警惕地看向卧室的房门。
厉泽御在京都,谁会在这个时间来他这里?
顾灵?
不对,她的房间都清理了,她怎么会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宁一颗心腾地悬起,堵在嗓子眼,整个身子汗毛直立。
门开的那一刻,她随手抓住了桌上的半瓶葡萄酒,以备用来防身。
“干什么呢?”
视线撞上,站在门口的厉泽御看着她,平静地问了一声。
姜宁在愣了数秒,心像扑通掉进了肚子里,震的她眼眶都湿了。
“你,你……”
惊喜过头,姜宁一时大脑迟钝。
厉泽御拂去疲惫的心,上前搂住了她。
姜宁悄悄将酒瓶放回原处,轻轻地回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