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胡乱说的话。
眸色几度变化。
“和你没有关系。”
“呵。”
傅斯年冷笑地把她推至旁边的玉兰树下。
一字一顿地砸进她耳里。
“江姝婳,江凯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婚姻要持续三年。这三年里,你是我傅斯年的女人。身心,都得忠于我。”
江姝婳想笑。
真的。
她觉得很可爱。
一个自己都不想忠于婚姻的男人,要求她忠于这段婚姻。
她就真的笑出了声。
无视面前男人随时会将她席卷的怒意。
她倔强地维持自己的自尊,“傅斯年,我是嫁给了你,但在我和你的婚姻里,我跟你是平等的。你要是忠于婚姻,我自会做到。
你若是出轨,不论精神还是肉体,我都会还之。”
“你敢。”
他咬牙。
她不怕死地瞪着他,“我就是敢,你找一个,我就找一个。你找十个,我就让你住草原……”
话音未落,江姝婳就被傅斯年拉着往客厅走。
她一路挣扎,打骂都无用。
傅斯年拉着她进了客厅,一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