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进最南边的客房,甩上门,他就将她抵在门板上,沉怒地吻住她的唇。
“你不是想找十个,想让我住大草原吗?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没能找十个男人的承受力。”
“傅斯年,你浑蛋。”
直到被扔至大床上,傅斯年用她的衣服绑住她双手,双腿。
她才没了力气挣扎动弹。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什么叫浑蛋。”
他三两下,粗鲁地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物。
欺身上去,一手捏着她下巴堵住她的嘴,一手扯掉捆绑她双腿的布料。
没有温柔,没有怜悯。
只有令她窒息的屈辱和愤怒。
直到尝到她咸凉的泪水,抬眸,对上她绝望的眼神,傅斯年才猛然清醒。
身下动作,跟着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