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完,伸到江姝婳眼前,让她看。
江姝婳的火气就窜了上来。
“什么时候发烧的?”
她凶巴巴地问。
傅斯年,“去之前。”
“傅斯年,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折腾死,要是想的话,等下我走了,你自己一刀了结算了。”
“我还没娶老婆。”
“……”
“为什么要想死。”
江姝婳气极反笑,“不想死你这样折腾自己?”
“你把药拿过来,我吃。”
傅斯年的言外之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不照顾他,他才会反复发烧。
江姝婳沉默地把药和水拿到他面前,“吃吧。”
“你一直这样冷着个脸,我会心情受影响……”
“傅斯年,你别得寸进尺啊。”
江姝婳双手一叉腰,“你要再废话,我马上就走,管你死不死,跟我又没一毛钱关系。”
傅斯年被骂,不再说话。
把药喂进嘴里,喝了口咽下去之后,他把杯子递给江姝婳时,不小心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
似乎是怕挨骂,他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来捡。”
就立即起身蹲到地上捡玻璃碎片,江姝婳到嘴边的“不要用手捡”还没出口,傅斯年就“咝”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