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割破了。
江姝婳抬手抚额,想转身走掉算了。
可是傅斯年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嘴里却说着,“婳婳,你站远一点,我去拿扫帚。”
“婳苑有扫帚吗?”
江姝婳反问。
傅斯年被问得一愣。
回答,“有扫地机。”
“你老实坐沙发上去,算了,你去床上。”
她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这些我来收拾。”
“不用你收拾,你把阿姨喊上来收拾就行了。”
傅斯年把自己被割破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割得有点深,你帮我消一下毒,涂点药。”
“……”
江姝婳看着他不停流血的手指,很想问他,是不是故意割的。
若不然,轻轻划一下,怎么可能那么能流血。
阿姨上来收拾好之后。
江姝婳给傅斯年消毒,发现真的不只是划破一点皮,是割得很深。
涂了药,给他又贴上创可贴。
傅斯年说,“你今晚别走了,还睡隔壁你房间。”
“你要是不想睡客房,那就睡我这屋,我去隔壁睡。”
他其实更想让她和自己一起睡。
昨天被她那样对待后,他更难控制自己不对她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