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我睡隔壁。”
江姝婳离开他房间前,冷声警告,“你要是再发烧,我就不管你了。”
“好,不发烧。”
傅斯年薄唇微弯,心情大好。
江姝婳冷着脸从他房间离开,去了隔壁房间。
不一会儿,傅斯年在外面敲门。
江姝婳打开门,就见他拿着一件白衬衣,对她说,“这衬衣我没穿过,你洗了澡可以将就着穿一下。”
“……”
江姝婳看看他手里的白衬衣,再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莫名就想起昨天自己撞见他洗了澡的样子。
小脸腾地就红了。
连忙垂眸,错开他的视线。
“要不,我让人送两套适合你尺码的衣服过来?”
见她红了脸,傅斯年眸光深了深,溢出薄唇的嗓音渗进一丝低哑。
“不用。”
她夺过他手里的衣服,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傅斯年反应慢一秒就要被撞到脸。
屋内。
江姝婳拿着傅斯年的衬衣犯难。
只有衬衣,连个内衣,小裤裤都没有。
她可以将就一下不穿内衣,但不能连小裤裤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