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心中狂跳,脸上却只作笑:“熊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黑打断他:“这里头是是有误会,你心里有数,我反正是知。你如果没问题,也用紧张,就当是过来逛的——林姐说,你用回去了,我只把你请这来,具体什么事,等她来了,你们自己搞。过呢,得委屈你一下,来的人,可能这么摇手大摆的。”
边说边弯下腰,打开鞋柜门,从里头拿了团实心塑料绳出来。
炎拓笑了笑:“至于吧熊哥?太夸张了也。”
熊黑没笑:“至于。”
对视了一会之,炎拓让步,语调很轻松:“有胶带吗?这种捆上去,勒得肉疼。”
熊黑乐了:“这还挑啊?有,你让我难做,我也尽量让你受罪。”
说着,塑料绳扔回柜子里,又换了卷胶带出来。
炎拓喉咙里有些发干:“先上个厕所行吗?捆上了再想上,就麻烦了。”
熊黑示意了一下洗手间:“自己去吧。”
又吩咐冯蜜:“你啊,就贴着门站,离他太近,你看电影里那些人,总会出其意搞个突袭,太愁人了。过,炎拓是自己人,真没问题,会配合咱们的。”
炎拓苦笑了一声,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你们今晚上,闹的哪出啊。”
说完了,迈步朝洗手间走,熊黑斜乜了眼看他,并没有要跟过来的意思。
洗手间里头也是脏得行,只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连垃圾篓都没有。
炎拓顾上那么多,先掏出专用号码手机。
无信号。
再看自己的手机,也是无信号。
怪得放心大胆地让他一个人用洗手间。
炎拓额上渗汗,飞快地卸除专用手机卡扔马桶,然把专用号码手机塞裤子里,又拿起自己的手机。
卸载“阅即焚”,迟疑了一下。
还是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