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逃得过,他记得那座小院的位置,逃过了,就删了吧,删得干干净净,就当从没见过。
删除的刹那,又迅速剥下手机壳。
里头有根针,聂九罗给他的。
原本,是想拿来对付狗牙的,但狗牙死得太快,没能用上。
歹也是根利器,炎拓小心地把针塞袖管,想了想又怕滑脱,改为斜插在袖管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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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里出来,熊黑示意了一下空地:“面朝下,趴在地上。脚并拢,两手放背。”
炎拓瞥了眼地面:“这是是也太脏了?”
熊黑皮笑肉笑:“炎拓,这候还在乎这个?你真有鬼,特么拿命擦地也亏,万一是场误会,你以十年下澡堂,熊哥都帮你包了行行?”
炎拓得已,只得依言趴了下去。
熊黑哧啦一声把胶带扯开长,大步走了过来,跪下身子,又吩咐冯蜜:“万一炎拓对我手,你管,就站那。我赢了也就算了,如果我一没制住他,你也心软,直接开枪扫——反正我死了,歇几个月,还是你熊哥。”
冯蜜还是懒懒的:“我懂,我就信两人做这事,还能给做砸了。”
炎拓内心里人交战:熊黑难对付,即便他能暴起掀翻熊黑,也避过子弹。
他现在还想死。
他一声吭,任熊黑把他手脚缚牢。
做完这些,熊黑松了口气,探手在他左右兜处摸了摸,收了他的手机,这才抓住他一条胳膊,半拽起他,把他扔坐到了椅子上。
专用号码手机原本在裤子里,经此一拽一,已经滑了裤管,在两条腿是并拢的,可以控制手机的下滑。
炎拓吁了口气,试图抖落那根针,然而也知是袖管的摩擦力太还是胶带绑得太严,一间,明知就在那儿,咫尺涯,就是拿到。
越急越没辙,炎拓急出了一身冷汗,顿了顿决转移注意力,先顾的。
他抬头看熊黑:“熊哥,吃饭的候还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我到底哪得罪你们了,能能给个明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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