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季风清清嗓子,若无事,“难怪警没有发现异常。”
他转移话题:“他专门送给郭亦芳条裙子,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简静起了疑心:“你今天老喜欢提问我,不如你说说?”
“我说就我说。”他却十分爽快,沉吟片刻,,“送一个女人裙子,不像儿子对母亲,像男人对女人,可裙子太有年代感,表明他仍然没有逃脱童年的影响,所以,我的结论是——”
季风着她,一如既往直白:“他恋母。”
“那他为什么要对孩子么?”简静质疑,“男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吧,就算大儿子是自我映射,小儿子为什么也是同样的死法?他对死亡非常重,不可能偷懒,证明他一视同仁。”
季风像她问住了:“是啊,为什么呢?”
简静没吭声。
他问:“简老师,你怎么?”
“依我,”她冷冷,“你套我话。”
季风无辜:“有吗?”
“拆伙就直说。”简静没气,“大家各查各的了。”
“没有没有。”他赶紧递瓶水过去,安抚,“我就觉得你今天有新法,奇着。”
简静信他有鬼:“放屁。”
“真的,比金子还真。”季风哄她,“我昨晚上绞尽脑汁,就是没思路,简老师就不一样了,我得出你有点法,分享一下嘛,对不对,事不要自己藏着,要有团队精神。”
简静:“不。”
季风:“做人不能么小气。”
她给了个挑衅的眼神,一脸“你奈我何”。
季风扶额,半晌,谈判:“和你换行不行?我告诉你个你不知的事。”
简静噌一下站起,怒了:“什么意思,你还有事瞒着我?”
季风:“也不是瞒着你,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