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想的当然不是这个。
老爷子开店六七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跟在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得老爷子言传身教,眼界能差到哪儿去?为这点事就忧心忡忡,他还混不混了!
他想的是就夕花子那炸药桶脾气,烦了郑修能是肯定的,现在郑大公子越作越厉害,他怎么还忍得住!
转过天水脉府开业,过了八点半都没见到姒九,胡阳想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出了事,才想起他前天什么都问了,就是没问姒九的手机号码。
“儿子,你老爸果然心大。”
到底三千块钱的工资在那儿摆着,胡阳自觉也不能对姒九太苛刻,想着怕是有事耽搁了,也没太在意。他开张与别人不同,并不要架多大的势,只他一个人也能搞定。
等签收完寝室三个土贼送的花篮,还是没见到姒九人影,不意却听到会江楼二楼的执法局开了千里传音。
“尊请九鼎阁禁令,即日起封锁三江,所有修家不得擅自下水,违者禁锁法力,压入水牢。”
胡阳给儿子试温度含的一口奶全喷了。
原来夕老道在这儿等着呐!厉害呐!执法局都搬出来了!
这一巴掌打得真是又脆又响,必让郑修能终生难忘!
琉璃画舫开张?开仗还差不多!
“好啊,今年除夕总算不用守着看春晚了。”
胡阳扭头就烫了壶酒,捡了几盘子小吃蜜饯,坐到临江的桌边,端端正正坐到面对会江楼的方向。
看他架势,会江楼那边就是即将上演米国大片的电影院银幕,吸引力十足!
江城执法局开戒,把每十年一枚,专门用来应对鱼城流宝的九鼎阁禁令提前用了,不好好准备准备,实在不好意思看这热闹。
可接下来,胡阳就知道,太早幸灾乐祸要不得,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搭进去。
“胡哥,你在哪儿呢?”
“店里,还能在哪。赵山,我说你小子要不得啊,我今天开张,你花篮都不送一个。”
“哎呀,胡哥,你有心情清算我送没送花篮,就不知道你店里少了个人啊。”
“谁?姒九?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