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会江码头跟郑修能的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
“他今天天没亮就守在会江码头,来一个人给人发一张水脉府的传单,刚刚正好撞上执法局下禁令,琉璃画舫暂时歇业,有几个人想来水脉府吃饭的就让他带路,郑修能的人嘴臭说了水脉府两句不是,姒九当时就把人打了。”
胡阳抱着儿子嗖的一声从窗子冲出去,转瞬到了会江码头。
底下乌泱泱的人站成个圈,金顶红墙,五光十色的琉璃画舫立在江边,姒九被四个人围在正中间,衣服烂得差不多了,浑身大汗,气喘吁吁,腰还挺得笔直,外面一人抱肚蹲在地上,把姒九指着,嘴里不干不净的叫嚣:“小小一个伙计,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敢犯我们朱家的威仪,绝不能饶了他,给我打!”
四人正欲动手,胡阳左掌一翻,四人通通五体投地,被摁进了地上石板,动弹不得!
众人抬头,胡阳从天而降,脚上的毛绒拖鞋风骚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