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走。”
……
说着,好几个人都准备去找李静安的麻烦。
商洛微微皱眉,心想这几人也太爱搬弄是非了吧,多大点事也值得搞出这么大动静。
劝道:“人家来不来,是人家的自由,我们强求什么。”
有人愤慨道:“来不来的确是他的自由,但他不该对郡主出言不逊。”
“就是。什么人啊。郡主好心相邀,他不给面子就算了,还让郡主一边玩去。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把郡主当小屁孩在打发,岂能饶了他。”
商洛心道:“郡主可不就是个小屁孩么。”
又正色道:“那只是无心之言,没必要小题大做。”
旁边一人道:“这怎么能算是小题大做?这往小了说,他这是目无尊卑,孩视郡主,往大了说,他就是藐视皇族威严,对朝廷不满。”
商洛瞅了他两眼,然后一脚踹了过去,“满嘴伦理纲常,你要考探花?”
那人挨了一脚,有些委屈,红着眼道:“本来就是。”
商洛懒得理会他,又对秦胜寒说道:“胜寒,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搞朝廷的那一套。他不愿来就算了,我们自己玩就是。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秦胜寒怒气稍减,心道:“也是,不来算了,又没谁稀罕。”
正打算坐回位子,继续聊天时,旁边一个少年突然指着湖边某处叫道:“那不是李静安吗?”
众人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双手抱着后脑勺的少年,跟在两人身后,悠悠闲地往这边走来。
秦胜寒冷哼道:“不是说他受伤了,不舒服吗?”
商洛满脸尴尬。
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李静安的托词,不可当真,但这么被人当面拆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