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笑笑道:“可能又好了吧。”
秦胜寒翻了一个白眼,不与他计较。
对一旁的人说道:“你们谁去把他请来?”
“我去。”一个腰佩长剑的少年站出来说道,他正是吕剑。
商洛提醒道:“大家都是同学,如果他不愿意来,就算了,别闹得太僵。”
吕剑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诚心去请就是。”
“喂,李静安,你走快点啊,照你这个速度,我们什么时候能逛完?”
宁可唯回头,对那个慢吞吞的家伙,表达出不满。
“你要是着急,可以自己单独走啊,又没人留你。”
李静安翻了一个白眼。
“我都说了我一个人逛没意思,不然干嘛喊你?”宁可唯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对啊,你干嘛喊我?你可以喊其他人啊。”李静安还是走得很慢。
“我又不认识别人。”宁可唯有些委屈地说。
“你不是挺自来熟的吗?别跟我说,你害羞不好意思啊。”李静安走到她身前。
“我……我和那些人聊不来。”宁可唯挠挠头,“他们有时候说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你知道什么是钿花吗?什么是华胜吗?”
李静安与于泽杨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摇头,动作一致,十分默契。
“我告诉你们,这两样东西都是女子的发饰,没想到吧?”
宁可唯冷冷发笑,“我坐船来的时候,与几个同龄女子聊天,她们就在聊这个,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等到她们的解释后我才知道。
你们不知道我被嘲笑了好久,真是尴尬死了。后来,我又遇到几个人,她们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玉珏,铜簋,金官、佩纬。
你们知道佩纬是什么吗?嘿,就是香囊,一种挂在腰间的饰物。哼哼,这些人有通俗易懂的名字不叫,非要搞个什么别称,雅称,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