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大战,让他损失了不少炁。
他不敢再妄动了,生怕自己的炁“全军覆没”。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微动,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而对面数博伦、风千寒楼,还有上铺的于泽杨,竟然都睡过去了。
李静安感到意外,他感觉时间过去不过才小半刻时间,但事实上,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他身心俱疲,穿好衣服,拿着木盆来到浴室泡了个澡,想着明天去找那老人问问吧,要是他不懂的话,就去找左影。
因为这事不解决不行。
沉沉睡了一晚,到了第二天。
李静安起床伸了伸懒腰,又试着探查那一念残炁,看它还在不在。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残炁还在,而且也无任何变化。但昨天拼死泯灭掉的炁,却没有重新生产出来,已经彻底消失无踪了。
这让李静安很心痛。
要知道,修炼一念炁,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哪怕平时将其用掉,只要过一段时间,它就又能长出来。
就像井里的水,如果用光了,只要静置一晚,第二天去看,肯定又会有水,而且分毫不比昨天少。
但这次没有,李静安昨晚派出去拼杀的炁,全部没长回来,体内炁的储量明显少了七分之一。
这可是天大的损失,他不知要修炼多长时间,才能炼出这些炁来。
李静安悲痛万分,“麻烦了,这下麻烦了。”
修为没增不说,还反倒降低了。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连牙都懒得刷了,飞快往藏书阁跑,他必须弄清楚这个原因,不然平白无敌地少了这么炁,他可不干。
只是来到藏书阁才发现老人不在,现在才卯时初,天还早呢。
李静安欲哭无泪,拖着疲惫的身子又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碰到刚好出来练功的于泽杨。
于泽杨惊疑了一下,他起床没看到李静安,还以为李静安是去撒尿了,没想到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