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快步上前问道:“静安,你在这干嘛?”
李静安望着自己的好朋友,失魂落魄道:“哎,我心痛。”
“心痛?你怎么了?”于泽杨扶着他问道。
“哎,算了,一言难尽。对了,你平时都是去哪修炼的,我和你一起去。”李静安想着回去肯定睡不着,还不如去看看于泽杨的修炼情况。
“就在那边。”于泽杨指了一个方向,又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做噩梦了,出来走走。”李静安摆摆手,不想让于泽杨担心。
于泽杨将信将疑。
来到于泽杨修炼的地方,李静安才知道是一片竹林。
上阳学宫占地极大,空旷的地方极多,因此像这样条件的修炼场所并不少。
于泽杨来的第一天就找了七八个地方,这个是他最近确定下来的。
李静安说道:“你去修炼吧,不用管我。”
于泽杨嗯了一声,便走到一边去修炼了。
李静安也走到一边,找了一块宽敞点的地方,盘膝而坐,然后伸出手掌看了看,心想要不要再试试。
但一想到自己损失的那些炁,就心痛的不行,不敢再试。
只是他又想,既然那一念炁是自己的,那按理说,自己应该能使用吧。
他默了默,然后站起身,对着一旁的竹子拍出一掌,企图将那一念炁打出。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一念炁根本就不为所动,根本不受他的调控。哪怕他已经将其逼到一个穴窍中了,然后一下将那个穴窍中所有的炁一股脑全使用了出来,想用大势裹挟地办法,将其带出去,但还是不行。
那一念炁,依旧我行我素地,自我游动着。
“逆子,这个逆子!”
李静安咬牙切齿,愤怒至极,但又偏偏无可奈何。
他躺倒在地,望着湛蓝天空,后悔万分,昨天就不该去看这个功法,昨晚就更不该用自己的炁去与这个炁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