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剧团出来就去了你们学校,排完舞就去了你办公室。”黎念倾又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好好好,不说了,”苏景迁让步道,“下次不会了,好不好?以后再要做这种事情,一定先征求倾倾的意见……”
不是在输液的话,黎念倾可能会直接一巴掌抡在他脸上。
但多余的话是一句也不想多说。
很明显苏景迁并不觉得他昨天与杜玟之间有什么越过师生界限的言语或行为,而昨晚的争吵也终于让她知道,对于观念不同的人,多说无益。
“好啦,”苏景迁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心情不由更好了几分,“以后要记得吃饭,听到没有?”
“看吧。”
“什么叫看吧?”
黎念倾被他此刻不辨真假的关心烦得不行,压着心头怒火,冷声道:“就是忙了、累了、烦了、不想吃了,就不吃。听不懂吗?”
“……”
“怎么了?我的丈夫在外面让别的异性多穿穿低胸装,我还要和他亲亲热热地去吃饭吗?在和别的异性调情之后,不顾我的脸面在随时可能会有外人进来的场所,和我发生关系,我还要心甘情愿地迎合他吗?在这之后,还要因为我想让他好好做他的公司,不要想着赚快钱,被他教育,我要说他教育的对?他自己都在办公室跟女学生调情了,还要怀疑我跟朋友之间的关系,扔了我朋友买给我的晚饭。”
“……”
“来,苏景迁,你告诉我,这饭你吃不吃的下去?”
她红了眼睛,眼底因为愤怒和委屈,爬上些红血丝,却没有哭。
“你在说什么……”苏景迁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两圈之后,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一脚将椅子踹开。
木质的椅子角撞击在墙壁贴着的瓷砖上,把瓷砖硬生生撞开一道裂纹。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路过护士的关注,小护士探头进来,叮嘱了一句:“在医院不要有这么大的动静。”
看到是高级病房和苏景迁的脸色之后,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窗外银杏树上传来的蝉鸣更加响亮。
苏景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瞪着黎念倾的腹部半晌,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黎念倾的鼻尖道:“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知不知道?杜玟还只是个没有出社会的小女孩,我和她只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她家庭条件不好,想要考博以后能有个稳定的工作,我就多帮助她一点,怎么你的想法就这么龌龊?你知道这么说会给她造成多大影响吗?”
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