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去管一个路人的想法。”傅西洲淡淡的说。
顾心语的目光陡然一暗。
眼看就要哭,顾北笙见状,开口说:“麻烦你照顾一下一个可怜的病人的心情。”
傅西洲扬眉,“你准备拿什么麻烦我?”说着,就附在女人耳旁,轻声问,“吻我下?”
顾北笙瞬间耳根变红。
顾心语看见二人交头接耳,问:“姐,你跟傅少认识啊?”
“……不大熟。”
眼下,顾北笙还不知道如何和顾心语解释。
傅西洲似笑非笑的在她耳边讥讽她。
“都睡了,还不熟?顾小姐对熟的定义,还真叫傅某刮目相看。”
“心语有病,受不了刺激,拜托你别跟她说实话……”
“你求我两回了。”男人说,“吻我两下?”
“……”
顾心语见傅西洲没离开,早已没法抑制喜悦,赶忙跟他套近乎:
“傅少爱听歌么?我最爱听权志龙的哥,我姐也超爱!”
“她上学时为看权志龙演唱会,翘课等了一整夜终究抢到两张门票。她说要约个人一起去演唱会,结果最后没等到,就跟我一起去看了,我那时那个激动啊……”
“心语!”顾北笙尴尬的打断妹妹。
心语怎知,她那时要约的人,就近在咫尺。
顾心语冲她吐舌头,继续对傅西洲说:“并且她最初听权志龙的歌,就是因为一个人。”
傅西洲原本没有兴趣听她讽言疯语。
可她说到顾北笙的事,他倒忽然多了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