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男人?”
“哪有!”顾北笙赶忙解释:“是女生,当时的一个同学,因为无心间听见权志龙的歌,觉的很好听,才跟着听的。”
她的手本能的理了理头发。
有种心事忽然给人发现的窘迫感。
“真是女的。”顾心语作证。
顾北笙才松口气。
那时,她无心间在男人手机中听见一首《goodboy》,自此疯狂爱上权志龙。
后来顾心语也听到了,并把顾北笙嘴中的傅西洲当成了女生,闹了乌龙。
后来顾北笙也没再跟妹妹解释。
“是么?”傅西洲云淡风轻的掠过这话题,扬眉,“你还爱听什么?”
顾心语想不到他竟然对这话题如此感兴趣,立即开启话痨模式:“还有苏打绿的《浪漫派》,这首歌很小众,但我和我姐都超喜欢!就是这首……”
“嗯。”男人清浅应着。
顾北笙无比意外。
傅西洲决不是那种对小女人有耐心的人,但此时居然没有对心语有分毫不耐烦。
顾心语将手机音乐外放,歌声传来:
“怎么说,你的眼是一面失焦的镜;
因此我多喜欢看着你,像看自己;
弦月的脚步声,华丽得令人窒息;
或舞蹈或劳动,或漠然得令人着迷;
比一尾鱼更哑更聋,更冷进怀里;
我的金色狂烈,你的墨色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