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清楚她不是慕浅,当然也就不会有慕浅的感同身受,虽然也有些失落,但不会太难过的程度。
迟肆看着眼中满是笑意的女孩子,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从前,那个会摸着他的脸安慰的少女。
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困境,永远都富有朝气,永远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手腕被紧紧扣住的时候穆浅才反应过来,她挑眉,轻轻往上凑去,“怎么不让摸?”
迟肆回过神来松开她的手,动作飞快地俯身在她唇角咬了口。
“这是你摸我的回报。”
穆浅摸着嘴嘟囔了一句小气。
“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护着云家,说说瞒了我什么事情?”迟肆将毛巾扔下拿了吹风筒过来拍拍自己的膝盖。
收到示意的人过去,面容乖巧的趴在他的膝盖上。
耳边呼呼的暖风响起,可是不会太炽热,迟肆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帮她挡掉一部分近在咫尺的热风。
“苏崤是死是活我们不清楚,他还都没拿到爷爷手里的东西,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云家,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回来,趁乱闯入云家找到东西的概率要高一些。”穆浅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迟肆听着她的话接着说,“那你放进来的那些苍蝇算是怎的回事。”
阵法有穆浅刻意留下的疏漏,这两天陆陆续续已经进来两三个人了。
这些人隐藏了身上的气息在云宅四处搜寻,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
“他们进了所有的地方却唯独进不来听雨阁,那最后如果云家真的出事,这些人只会往没搜寻过的地方去。”穆浅懒洋洋的回了句。
所以听雨阁最后会成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的归处。
慕恋的动向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每天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穆浅都清清楚楚。
而且穆浅也并不是单纯只从思想上击垮慕恋,前段时间她借用迟肆的势力,让衡礼帮着慕家拿下了几个大项目。
项目完成之后慕家在帝都也就能站稳脚跟,并且资产会增长数倍。
人只有有了靠山才会有为所欲为的欲望,要想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她估摸着慕恋如果再多被刺激几次,差不多也就要开始准备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