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京中乱党横行如何能挡十万神武军?当务之急是剿灭城中的乱臣贼子。”
“本官也是此意。”
赵错还是没有将陈皇后的手放开的冷声说道。
“四五千的蒙面匪军不可能凭空生出,而且还都有着精良的武器,待禁军镇压叛乱后自能查清他们的来历。”
坛下人群中的一名两鬓斑白的老官眯了下眼睛。
此人正是吏部侍郎黄铭玉。
虞宣帝的死忠。
“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侍郎听着宗祠外刀剑交鸣的声音迈步上前。
“是吏部的黄侍郎呀,老大人有什么良策速速道来,某洗耳恭听。”
赵错露出了尊老爱幼的温和笑容。
“老夫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听着外边乱党的叫嚷声。”
黄铭玉咳嗽着说道,他作为朝中的老臣,所以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那些叛军似乎有想要与我们谈的意思,值此国家危亡之际,实不该将仅有的两万禁军用于内耗。”
他轻缓而又有力地说道。
这话一出立即引得诸多官员色变。
赵错闻言也是沉下了脸色的盯着黄侍郎。
“依你的意思,是要朝廷对乱党妥协不成?你可还自认是大虞臣子?”
他发出极为严厉的指责,直接将其打成了无君无父之辈,他甚至可以用这个罪名当场斩了黄侍郎。
“老臣知罪。”
黄铭玉欠身行了一礼,神色依然平和,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