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领如此强硬,可是有了打退十万神武军的妙计?要知道京城的总兵力只有两万五千啊。”
“拿本统领的弓来。”
赵错面若寒霜的对着身侧的一名禁军小将说道。
他拿到弓后立即搭箭拉弦对准了黄铭玉。
在场的文武百官一时噤若寒蝉。
“太后娘娘给了本官先斩后奏之权,黄侍郎刚才的意思是京城守不住了,不如向叛军投降是吗?”
赵小公爷面无表情地质问道。
“老夫绝无此意。”
黄铭玉的冷汗顿时下来了。
他没有想过這個少年骤贵之辈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先斩后奏?他可是位居三品的朝廷命官,赵贼也是说杀就杀不成?
“原来是本官理解错了,黄侍郎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你方才是说要与宗祠外的反贼谈判?”
“是。”
黄铭玉强自镇定地说道。
“我们如今尚不知反贼究竟是何许人也,何不以谈判为由,从反贼口中问个究竟。”
“黄侍郎言之有理。”
刑部尚书司马玉这时才敢走出来说话。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如今连作乱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定计平叛。”
“二位老大人怎地说出如此昏聩之言?”
赵错心里已经给这两个人打上宣帝残党的标签。
“待禁军将宗祠外的乱党镇压,自能抓住贼首拷问,何须以和谈为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