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扣着她的腰,将她压在沙发上,刚要吻下来,却听见一阵婴儿啼哭。
苏御的动作停下来,几乎是瞬间翻身下了沙发,抓过上衣边往身上套边开门出去。
“阿御,你去哪儿?”
苏御拉开门的时候回了一下头,“我去看看宝宝。”
“不是有奶妈照顾吗?阿御……”虞锦棠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内。
两分钟后,婴儿的啼哭便停下了。
虞锦棠气的摔了枕头。
……
许朝颜半夜忽然惊醒,睁开眼的瞬间,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在这种黑暗里待久了,她都感觉自己像个瞎子。
她刚坐起身,旁边的邵桂兰便也醒了。
“你怎么了?”邵桂兰隔着黑暗问。
许朝颜转头朝她说:“你听见了吗?”
邵桂兰竖起耳朵听了一会,问:“听见什么?”
“孩子在哭。”
邵桂兰仔细听了一阵,“没有。”
这地窖里,闷沉沉的,头顶的石块一旦盖上,就完全与世隔绝了。
根本什么也听不见。
邵桂兰咬着牙,“虞锦棠,等我出去,一定撕了她。”
许朝颜没有跟她同仇敌忾,黑暗中一阵摸索,点亮了最后一根蜡烛,然后坐到角落里,继续用勺子挖着那面墙。
她的双手,已经被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手背上全是伤口。指甲也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