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桂兰记得,许朝颜以前那双手挺好看的,可是现在却变得跟八十岁老人的手一扬粗糙了。
她咬了咬牙,也坐过去,没有勺子,就用手一点一点的挖。
许朝颜见状,停了下来,将勺子递了过去。
“我不用。”邵桂兰说。
可许朝颜还是把勺子塞进了她手里,然后自己用手挖。
邵桂兰愣了愣,心底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借着蜡烛微弱的光,她看着许朝颜,眼底竟不自觉的有些酸涩。
……
苏家小公主的满月酒,在三天后举行。
事无巨细,全都是苏御亲手安排。
连女儿早上,下午,和晚上的衣服鞋子,都是他安排好了的。
上午的时候,方覃来过一趟。
自从许朝颜生了孩子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给吴妈打电话,吴妈也只说暂时不用他过来。
方覃左思右想,始终放心不下,带上医药箱过来了。
吴妈看见他,很是恼火,“都说了不用来不用来,你怎么还来?要是让太太知道了,你我都有麻烦!”
说着,吴妈将他往外推,顺手带上房门。
可方覃却忽然伸手,于是在铁门关上的时候,方覃的手被狠狠的夹到了。
方覃疼的脸色都变了。
吴妈也是一愣,松开门道:“方医生,你这是何苦啊?”
方覃顾不得手上的疼痛,飞快的打手势:“我想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