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要再逗弄妾身。”
“那丹丸可是泠翠草炼成?服下确实可令人舒缓,然配合香囊内的菘季花,则会化作一等一的剧毒。”
“……”,男子面上的笑意收敛,来到她面前,从桌上拿了短剑,探在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刀刃冰冷,一如对方的目光。
“你就真不怕?”
赵铭霜答道:“当然是怕的。”
她自顾自斟茶,给男子也倒了一杯。
“不过公子想来也不会在这时候,在望江楼中对一个弱女子强下杀手。”
那双星眸转动,好似看透了面前这人的底细。
男子比划了两下,不知是想起了外面还未走远的岐甲司,还是考虑到拼着伤势再杀掉一位名头不小的清妓所招致更多的风险,最后喟然长叹道:“罢了,对女人下手为我所不取。”
“这次就当与赵大家闲谈一夜,来日有缘再会!”
说完,对方夺步而出,双臂一撑一跳就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远远的,有传音入密。
“赵大家海涵,那香囊确实只有迷幻用处,今夜之事希望不会外传……”
赵铭霜定定望了会儿,确认那人远去不见,这才起身将窗户紧闭,拉下木栓。
“夭夭!”
唤了声,跛脚少女从门外跑来。
但见自家小姐面色隐隐发白,她赶忙上前,流露焦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无碍,去楼下嬷嬷那儿,就说我磕着腿脚了,皮没破,淤肿两处,让她找人到药坊买些干蚚、角玉、白兰,记着,份量多点。”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