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点了点头,沉声道:
“二人任左右长史,少府之中事务皆已熟悉,朕记得能力也都不错,可以……”
话说到一半,夏皇却是忽然一滞,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惊疑与猜忌。
他扭头看向四喜,眼露阴沉,微微皱眉道:
“这个殷良骥,朕为何有些耳熟?”
四喜一愣,下意识地回道:
“是,殷良骥早年出身北境边军,任职督粮官。代郡尚义县之战,其领民夫临危不乱,击退突厥轻骑,斩一百三十五人,因功升至……”
话说一半,夏皇便有些粗暴地打断道:
“当年代郡尚义县一战,朕记得是岐王领兵的,不错吧?”
老太监想了片刻,心中却是勐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夏皇。
便见夏皇眉宇皱起,脸色阴沉,紧紧地看向老太监。
一时之间,老太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心中发乱。
陛下为何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岐王殿下,不是即将成为储君的吗。
待看到夏皇此时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越发红润康健的脸色,老太监四喜又勐地反应过来。
是,倒是忘记黎朝君王献上长生之术……
“六年前的战事,奴婢、奴婢有些记不清了,请陛下恕罪!”老太监四喜强掩心中慌乱,低头回道。
夏皇此时,却是无心计较老太监的小心思,转头喃喃道:
“朕记得,是岐王领兵的。当初他还因为对这个殷良骥的封赏不满,上书和朕争执,所以朕还记得!”
夏皇声音越说越低,眼中神色,却是越来越冷!
少府丞李羽侵吞粮草物资事发,自尽身亡。背后势力,毫无线索。
少府令宋庆在家饮酒,便在这个节骨眼,极为巧合地中风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