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咱们不过抱怨几句,大不了不让咱们干了,何必派兵来?”
“还有什么可说的?咱们今日吓得那当官的狼狈而逃,他必然是心怀怨气,这才来报复的!”
“士诚大哥,你就说咱们该这么办?”
张士诚脸色沉着,沉声道:
“不管如何,咱们总要先做番准备。总不该束手就擒啊!你们去喊你们的同乡、好友,让他们带着趁手的物件来我这儿。”
众人听着张士诚的话,心中顿时一惊,纷纷惊呼道:
“士诚大哥是说,咱、咱们要动手?”
“这不好吧!”
“咱们若是不动手,说不定就只是挨顿打骂就是了。要是真的动手了,那咱们可就是真的造反了!”
盐丁们都是普通百姓,如何敢有什么造反的心思啊!不过一听张士诚所言,便顿时连连摇头。
张士诚看着在场众人的模样,张了张嘴,不由地暗叹了一声。
果然不出陈友谅所料,不用点手段,这些盐丁们如何愿意和自己一起造反?
沉默片刻之后,张士诚猛地一咬牙,道:
“若只是虚惊一场,我张士诚请他们喝酒吃肉,给他们压惊。官府要是只想小惩大诫,也由我一力承担,你们都是为我所蛊惑的……但若是,官府当真下狠手了,咱们也好搏出条活路来啊!”
张士诚环顾众人一眼,神色凝重地道:
“总得以防万一啊,谁说得清官府里面的那些当官的,不会拿咱们的命,去染红自己的官袍?”
众盐丁听到这里,神情已有迟疑。又碍于张士诚威信,众人终于猛地一咬牙,点头道:
“我听士诚大哥的!”
“我也不愿受这闷气,大不了跟着士诚大哥一走了之!”
“那、那我也听大哥的……”
张士诚微微松了一口气,当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