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趁着官府的人还没有准备,尽快多喊些人来!”
一众亲近的盐丁各自离去,张士诚又沉吟了片刻,却是拉住了身边一盐丁,问道:
“伍掌柜,可还在?”
“在,今日盐场被强行赎买之后,掌柜的失魂落魄了一晚上。有人担心他出事,便让他留下来。”
张士诚闻言,点了点头,道:
“你去把伍掌柜,给我带来。”
这名盐丁闻言,有些不解地道:
“大哥,这个时候找他作甚?”
张士诚眼神一动,沉声道:
“若当真是最坏的打算,总要找人帮上一把啊。这盐场背后的东家,说不得愿意支持咱们,闹上一闹呢……”
盐丁眨巴着眼睛,半知不解地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不多时,千余盐丁便被召集起来,聚集到张士诚面前。
与此同时,盐场之外忽然亮起火光,喊杀之声大作。
“盐场掌柜伍仟,纠结盐丁,抵御朝廷命令。奉上命,杀!”
“杀啊!”
县兵亮起刀兵,冲入盐场之中,见人便砍杀。
一众被张士诚召集起来的盐丁,见县兵之凶残,个个目眦欲裂。
张士诚手持扁担,眼神锐利无比,对着身边盐丁们朗声喝道:
“官府无道,不给咱活路。我张士诚,愿领大家杀出去!”
一众盐丁,举起手中的扁担、钉耙、锄头,齐声喝道:
“和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