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看看吧。”
郁垒双手插在衣兜里,准备前往四层。
蓦地,他抬眸看向楼梯口。
不知何时,一个身着紫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双手鼓掌。
“厉害,厉害。
“不知道客人是否愿意来寒舍作客?”
郁垒瞥了一眼楼下,粘稠蠕动的黑暗如海水般涨了上来,又抬头看向上方。
只见口字型的天空已经被某种辨认不出的物体盖上。
真正成了副棺材!
“好啊,聊聊呗。”
见此一幕,郁垒耸了耸肩。
西装男人嘴角勾起,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略微的天旋地转。
郁垒已坐在软绵的沙发上,身前是一张桌子,乳白色的茶雾飘起。
“请喝茶。”
西装男人微躬身,捏起茶杯放到郁垒面前。
“未请教您贵姓。”
郁垒把玩暖温的青瓷茶杯。
“免贵姓徐,单名一个诩字。”
西装男人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