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看来是吃定我们了。”
郁垒打量了一下房间格局,普普通通,没有出奇的地方。
“不能用吃定一说,我们都是困兽犹斗,争一线生机!”
徐诩薄唇抿了一口茶。
“既是如此,徐先生不如主动打开禁制,也省去了双方一番功夫。”
郁垒笑嘻嘻道:“到时候也可将功赎罪,岂不美哉。”
“哦?
“将功赎罪。”
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即使以徐诩的城府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清澈的目光看向郁垒,认真道:
“你觉得即便这样,也能将功赎罪?”
立见男人周身泛起紫色水流,张张空洞的面孔争先浮出,似欲要逃离束缚。
“这样的话……”
郁垒眸光一沉,摸了摸下巴,为难道:“怕是不行。”
“呵呵。”
徐诩轻笑着收回水流,语气颇为感慨:
“其实你们若是只有两个人进来,说不定我们还真发现不了,毕竟这里安逸太久了。”
“……”
听到这句话,郁垒不由微微地抽了下嘴角。
有点尴尬。
“还有点时间,你有想知道的吗?”
说实话,徐诩长得不错,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很有斯文败类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