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我又救了你一命,不是吗?”
“今天中午你在我大哥那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我他妈怀疑你是不是唱戏的,特会变脸。”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今天就当我日行一善,万一你哪天死了,我绝对会来上炷香。”
看着他离开,李彪抓狂了。
这马朝晖对付自己,就像一头饿狼想咬死一只小白兔那么简单。
想到这儿,他立即叫来小弟,“刚子,你快去把樱子的老娘抓了,我跟她谈判。”
“好。”
离开酒吧的周一山直接回村,乡间小道一片漆黑,若不是有点月色几乎看不见。
快到村口时,他突然感觉前方有人。
“一山。”
周一山吓一跳,寻声望去见到三叔周玉成。
“三叔?大半夜你弄啥呢?”
他知道三叔一家人都在外地,过得挺好,逢年过节才回来。
在这儿见到三叔,周一山非常惊诧。
周玉成样子狼狈,一身衣裳看上去有些日子没洗过。
“一山,真是你,前几天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
“三叔,我爸说你在外地,你这是?”
“家里出事了,我原想回来跟你爸借点钱,可没想到那帮人跟踪我,我就躲到山里来,一直等他们走了,我才敢出来。”
三叔大半夜出现在半山腰,周一山一头雾水。
不过他是长辈,请回家再说,“三叔,有话家里说吧。”
周玉成摇头,“算了,你军哥在外面欠了赌债,如果让那些讨债人知道我还有亲戚,会把你们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