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回吧。”
三叔样子狼狈,走路还一瘸一拐。
周一山于心不忍,“三叔,你都回来了,不回家我爸该不高兴了。”
“再说,不管军哥发生什么事,咱们一大家子商量总会有办法。”
两人正聊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疾驰而来。
“老周,可以呀,我还以为你飞天了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儿子欠的赌债,他不还你还。”
“我知道你还有兄弟,让他们每家每户凑一点,先把这期的利息还了。”
“要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你也见识过我们的手段,逼急了,谁他妈都别想好过。”
又是高利贷,周一山痛恨不已。
周一军嗜赌成性,好几年都没回来过,好好的媳妇也离了,整日与赌徒为伴,整个人都已经废了。
原本在城里买的房也卖了还债,可还是不够。
三婶也因为儿子的事情而服毒自杀,人没了,儿子也毁了。
一个赌徒害了全家。
周玉成说,“我家兄弟务农没钱,这是我侄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老糊涂了,就是想回老家祭拜祖坟。”
“你这样,我手里还剩下2000块钱,全给你们。”
领头的大哥根本没把2000块钱放在眼中,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耍来耍去。
他看向周一山,“兄弟,我们也是混饭吃,周一军欠我们70多万,连本带息已经超过百万,如今每个月利息就5万。”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给利息,一家人躲躲藏藏不见踪影,这老东西也狡猾的很。”
“把这个月的利息还了,要不然我就把你儿子的手砍了。”
周玉成痛哭,“别啊,我真没有,太多了,浩哥,你再容我几天,我把家里桃园卖了,最多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