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这张脸,如果想找我麻烦……”
躺在地上的浩哥大小便都失禁,哪有胆子找麻烦。
他哀嚎着说,“大哥,我们马上报警自首,就说哥几个自己喝醉酒打成这样,你高抬贵手,就当个屁把我放了。”
看他挺懂事,周一山撬开他的嘴,塞进一粒黑色药丸。
“这东西能让你时刻记住我的话,你要不会在监狱待一辈子,出来再找我。”
说完,他带着周一军离开。
大半夜,他让浩哥的一个小弟开走现场唯一的车,送他们去医院。
经过治疗,周一军次日才醒来。
他头疼欲裂就像醉酒,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
再一看身边人竟是堂弟,“一山?”
“军哥。”
“窝草,你小子不是三年前已经死了吗,是不是我也死了?”
周一山苦笑,“放心,我和你都没死,活得好好的。”
“你在浩哥那里,我把你弄了回来,你发烧所以来医院。”
提起浩哥,周一军仍然后怕,“我欠他们100多万,他们怎么可能放人?”
昨晚发生的事周一山不想复述,只说:“没什么,我跟他们友好协商,可那帮王八蛋敬酒不吃吃罚酒,所以我就下手把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
“我原本以为他们人多势众,没想到全是中看不中用,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就这样喽。”
周一军自然不信,“你小子拿手术刀又不是砍人的刀,别胡吹,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他们那帮人不好惹,你别管。”
这种时候了,他还挺讲义气。
回想三叔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周一山说,“军哥,别赌了,我听说了三婶的事情,三叔为了你半夜躲在村外的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