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赌钱这件事,周一军有自己的认知。
“你知道个屁,老子不过是手气不好,过段时间我手气好了,自然就能杀个回马枪。”
“别看我现在欠100多万,只要再给我一点本钱,我分分钟就能赢回来,信不信?”
他的回答让周一山大惊,他根本没有改过自新的打算。
骨子里还是一个视赌如命的赌徒。
此刻,周一山竟然有些后悔救他。
半小时后,周玉成来到医院,见到儿子完好的躺在病床,他才安心。
“小军呀,若不是一山救你,你就完了。”
“听爸的话,别赌了,咱家什么都没了,你妈走了,你也离了,我老了,挣不了钱了……”
听这老家伙哭哭啼啼,周一军很烦。
“行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你交代吗。”
“你要嫌我烦就回老家待着,有人找你,你就说我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
说完,他拔掉针管下床走了。
周一山想阻拦,周玉成拉住他,“就当他已经死了,你也看到了,没用。”
“造孽啊,真是造孽,我周玉成上辈子究竟造什么孽,教育出这么个不孝的儿子。”
“哎呀,老天爷啊……”
三叔哭的令人动容,周一山看堂哥那个态度,短时间内没有浪子回头的打算。
患者都已经走了,住院已经毫无意义。
周一山就说,“三叔,你在休息区等我一下,我去把出院手续给办了。”
“唉,我这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