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花冷冷问:“说吧,你被捅伤哪里了?”
“这里…”
耳东西回答的声音有点低。
吴笑天不由得身体前倾,凑近,看这人的伤情。
终于看清楚这人的伤了。
好像没啥大伤呀?
胸口只有一道大约2厘米长的淡淡刀痕。
再细看,缝了两针的针口都是要愈合的隐隐约约了。
这捅得也太没有力度了!
“你胸口伤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马二花淡淡的问。
那耳东西做戏似的,捂住胸口,痛心疾首的喊:“痛,心痛,还是很痛!”
“耳东南是怎样捅伤你的,耳东西,你给我模拟模拟一下。”
马二花示意耳东西当场模拟做那凶手,吴笑天当那耳东西,让耳东西模拟一下耳东南是如何捅他的。
吴笑天一下子兴奋起来。
现场模拟啊!
实在是太有趣了。
马二花将自己手中做笔录的笔,给那耳东西,让他当刀去捅吴笑天这个耳东南。
耳东西畏惧,不敢接过笔,不敢拿笔当刀去捅吴笑天。
他战战兢兢的道:“长官,我怎么可以行刺长官呢?”
马二花道:“这只是模拟你如何受伤的实际情况,你慌什么?你莫不是说了假话,冤枉了他人?”
耳东西十分无奈,只得接过马二花手中的笔,准备去捅吴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