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花提醒道:“耳东西,当时现场,你们两个当时是怎么站位的,什么情况的,你要完完全全按照当时的情况来!”
耳东西拿笔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不过,他随即面露狠色,奋起凑近吴笑笑,持手中之笔,对着吴笑天狠狠的一捅。
这捅的姿势在笔头抵到吴笑天胸口的霎那间,嗄然而止。
“报告长官,耳东南就是这样捅我的。”耳东西恭手将手中的笔给回了马二花。
“你觉得,耳东南当时这样捅你,你会是这样的伤情?”
马二花两手一摊:“说吧,他是用刀捅你,还是不小心甩,刀也伤了你?”
吴笑天回顾,刚才若是耳东西真的那样拿刀捅他,恐怕他现在已经被利刃贯穿心脏,一命呜呼了!
看来,本案应该是甩,刀伤人,而非是用刀捅人了。
那耳东西此时也认清时势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上官饶命!本人确实是被耳东南所伤,只是他是甩,刀伤我,而非用刀捅我。”
耳东西终于吐出了实情。
“好,耳东西,你且这当时情况,详细道来,若是再有所隐瞒,胡说八道,本官定不轻饶。”
马二花一副巾帼女英雄的范儿,目光炯炯盯着耳东西。
耳东西只觉上官明察秋毫,不敢再隐瞒,从头到尾将整个案件情况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耳东西和耳东南是本家,也是邻居,但他们两家人却是存在邻里纠纷。
无非就是因为祖上太公留下来的一块地,这地两兄弟分家,界址方面有所争议,双方名执一词。
案发当天,耳东西、耳东南又因这地的界址发生争执。双方推推搡搡的。
耳东南一时气愤,情绪激动,便跑回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闹嚷嚷的要砍死对方。
不过,由于耳东南拿了菜刀出来,耳东西也不敢示弱,也回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闹嚷嚷着也要砍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