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十五,直冒了一头冷汗。
“这几日,我们早起玩耍,总见有人,在你家院墙外鬼鬼祟祟的。”
“我想着,那人,一准儿是坏人,便跟他们一起,把各自家里的老鼠夹子,都偷了出来,趁昨天夜里,摆到了你家院墙外边儿。”
“这正准备着,跟他们一起去看,有没有夹住坏人呢!”
在这些孩子们想来,被老鼠夹子这种东西夹到,一准儿会疼得人哭出声儿来,且几天无法下地行走。
他们喜欢柳轻心,不希望她被坏人欺负,便不惜冒着被家人揍的风险,偷了老鼠夹子出来,用他们以为正确的方式,保护他们喜欢的人。
十五承认,他们的这种天真,的确令人感动,但感动之余,便是浓浓的担忧。
那鬼鬼祟祟的人,是何许人?
纵是翎钧的旧伤未能全好,身子还有些虚,却也不至于,听不见,墙外往返走动的脚步声才是。
还有那位顾掌柜。
他家三爷不是说,那位顾掌柜,身手可独步天下,纵是皇宫里的高手们,也未必是他一合之敌么?
他既是已经认了,他们家小少爷做干儿子,又为何要,放任那些在院外,鬼鬼祟祟,不知是有何打算谋划的人呢?
不行。
他得尽快,把这事儿,告诉给他家三爷知道,让他早做打算,以防变数来时,措手不及。
……
良医坊后院卧房里,摆棋摆到半夜的翎钧和柳轻心还未起身。
他们尚未大婚,却因小宝的存在,不能对外说,他们不适合共处一室。
念着翎钧身体未恢复完好,睡在硬的地方会疼的难以入睡,柳轻心便让姜嫂多抱了几条被子来,给他把床铺软,自己,则改睡在了外间的小榻上。
叩叩叩——
姜嫂知道,两人昨晚睡得不早,本不想打搅他们“缠绵恩爱”,打算让他们睡到自然醒了,再起身洗漱饮食,奈何十五一回来,就急急的跑来了后院,说是有急事跟翎钧禀报,让她唤两人起身。
“夫人,老爷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