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验证,朕要看看,我大乾朝的朝堂之上,到底还有多少细作!”
金戈对常有躬身一礼道:“常总管,您的身手卑下是清楚的。”
“劳烦您老人家将鲍凤、鲍平父子二人,人不知鬼不觉地带到囚室。”
常有刚要开口拒绝。
齐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常有不再啰嗦,身体一闪出现在了诏狱的门口,再一闪消失不见。
金戈对着常威点头一笑。
常威此刻都快哭了,可是依旧强挤出微笑给予回应。
金戈又来到一个囚室,命人点燃油灯,走了进去。
当看到瘦得脱了像的韦季,金戈心中不免也是一惊,转头看向校尉。
那校尉低声道:“韦季自从进来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哦!”
金戈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盯着面如死灰的韦季半晌,叹了口气道。
“韦季,文成二十一年,二甲进士。”
“家有妻子韦张氏,一子韦正,一女韦芳,有仆人两人,一名为厨娘,另一名为家丁。”
“家中存银共计三十三两二钱,外加一条御赐的玉带,再无其他。”
韦季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低着头不发一言。
这时,齐茂双眼微红地走了进来。
金戈忙躬身道:“陛下,您这是……”
韦季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齐茂,忙起身跪倒,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道:“罪臣韦季,叩见陛下。”
齐茂站在原地看着韦季,痛心道:“还记得朕在十二岁时,偷偷溜出皇宫,你是怎么上书直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