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季默然无语,鲜血已从额头上流下。
“你不记得,朕记得。”
“父皇病重之时,韩王齐昂权倾朝野,蒙蔽天听,想要取而代之,朝中百官摄于他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是你韦季,不畏权势,不顾生死,冒死直言进谏。”
“你遭到刺杀二十余次,你不曾畏惧退缩。”
“你的女儿韦芳因惊吓过度,至今仍然呆傻。”
“你罗列出韩王齐昂罪状一百余条,与镇国公、护国公等人联合扳倒韩王一系。”
“朕登基升你为吏部侍郎,你却上书婉拒。”
“朕赐你土地千亩,纹银万两,你也不收。”
齐茂声音有些哽咽道:“朕但凡犯了一点小错,你就会上书进谏。”
“朕对你真的是又爱,又恨!”
“韦爱卿,朕的韦爱卿……”
齐茂再也说不下去,泪流满面。
“罪臣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朝廷!”
韦季声音沙哑,再次将头狠狠的磕在地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的额头已然血肉模糊,可他依旧磕个不停……
齐茂深吸了一口气,道:“经查韦季无罪!”
韦季又磕了一个头,高声道:“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