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投了一个?”江锦上挑眉。
“他说,就看上那一个单位,而且很笃定人家会要他,犯不着广泛撒网。”江承嗣耸肩,一脸无奈。
他自小就不是个读书的料,自己创业,自然没找过工作,可他也没看过如此自信的求职者。
年后是求职旺季,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居然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江承嗣吃完一个芦柑,便打算离开,余光瞥了眼身侧的人,“老霍,一起?”
江锦上还是巴不得某人和他一起走的,可他却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先走吧。”
“行吧,小五,好好养身体,回头出院,哥哥请你吃好的。”江承嗣说完,手指转着车钥匙,便走了。
待脚步声走远,江锦上才看着角落的人,“怎么不和他一起走?”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人没露面,应该不想被人知道。”
“三堂哥?”
他没否认。
……
江承嗣的确不是一个人来的,江时亦今天并未进住院部,霍家人在,藏不住,就在车里等着。
只是他自己不知,已经被发现罢了。
“人都到医院了,干嘛不进去?”江承嗣坐上他车子副驾。
江时亦笑得无所谓,“闹得那般难堪,只怕他们也不愿见我,而且我们关系本就一般,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
“不愿凑热闹,你自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什么?自己没空,就让我去,你关心他就直说,幸亏你是他堂哥,又是男的,这要是其他女的,我都怀疑你对他有意思……”
“像你和祁则衍的关系?”
江承嗣一脸懵:“我……我俩很纯洁。”
江时亦不是个喜欢看新闻八卦的人,他居然都知道了。
“我说你们有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