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嗣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脾气上头,冷笑着捋起袖子,“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江时亦不紧不慢说了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去惹学化学的人。”
江承嗣懵逼了……
斗嘴就斗嘴,不带人身威胁的啊。
“哥,你变了。”
江时亦冲他笑得灿烂,“是你从没了解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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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上得知江时亦过门而不入,加上他之前在公司的所做所说,心底便升出了不一样的想法。
以前不熟,加上江时亦藏得深,总是没什么情绪,让人看不透,难免不会戴有色眼镜,先入为主,总觉得他不是善类,现在看来……
他看得也挺准,对付江兆林的釜底抽薪,又狠又准,也确实不是善类。
人都到了,居然不进来,今天是有人说了,就是不知以前有过多少次了。
仍旧是让人看不透。
沉思时,手机震动,唐菀打来的电话。
“人接到了吗?”江锦上声音陡然温柔,看得角落之人,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人说,谈个恋爱,说话都如此腻歪,当真是听不下去。
“嗯,先带她去酒店放行李,待会儿再去医院。”以前唐菀住在江家,沈疏词留宿还说得过去,此时唐菀常住医院,她如果去江家,着实尴尬,“你的针线拆完了?”
“拆完了,很顺利。”
“那就行。”
……
两人打了五六分钟电话,分明天天见,讨论谁先挂电话,两人还腻歪了两分多钟。
沈疏词坐在唐菀身侧,偏头看着窗外,要挂断电话,不就是干脆利落,一秒钟的事,有什么可商议的。
“小姨?”唐菀挂了电话,瞧她在发呆,便低唤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