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瞪了叶棠采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丫鬟离开。
“姑娘。”惠然和秋桔连忙走进来,扶着叶棠采起来。
叶棠采轻哼一声,扶着她们的手出了宗祠的门槛。
回到穹明轩,叶棠采坐到罗汉床上,惠然捋起她的裙子和裤管,只见都红了一片。秋桔急急忙忙地拿来了伤药。
秋桔一边给叶棠采搓着药,一边抱怨道:“瞧,皮都破了。”
“可不是。”惠然叹道。
“这有什么,我高兴!我跪一个,他们跪一窝!也让他们体会一下,跪着抄经书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叶棠采嗤笑,语气还带着小得意。
“三爷!”秋桔突然叫道。
叶棠采小脸一僵,抬头起,只见褚云攀正站在被挽起的珠帘下。一身深绿色印鹭鸶的官袍,那俊美的脸冷冰冰的,优美的唇红紧抿。
看到他,不知为何,叶棠采居然有点心虚的感觉。
螓首垂下,手轻轻拉着被捋到膝上的裙摆,要把裙摆拉下去,把一双玉白修长的小腿给遮住。
谁知道,下一刻,她的小手就被他紧紧握住了。
叶棠采一惊。
“你傻了吗?”褚云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叶棠采实在不敢瞧他。
他站在她跟前,盯着她的双膝。只见双膝上都红了一块,右边还破皮了。
褚云攀剑眉下压,一双清隽入画眸子冷光逼人,冷声道:“你给她一个台阶下,那就不用去跪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
惠然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一惊,皱着眉,看着叶棠采:“姑娘……”
“三爷说得也是对的,当时已经打了他们的脸了,何必非要去跪。”秋桔微微一叹。
叶棠采眼圈微红,她只是不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