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虽然完美反击,把他们怼得无言以对。
但心里还是委屈的。什么事都没干,秦氏张嘴“不孝”两个字,就可以让她去跪宗祠,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一双腿硌得生痛。
她只是第一次而已,便如此难受。
而他从小到大,遭受过多少次?
反抗不得,不能反抗。若是有错,便罢了。但明明没错,什么事都没有犯,就被人如此重罚,心里多委屈无助,那些黑夜里,怕是连哭都哭不声来。
所以她也让他们试一试,跪在地上有多痛,有多冷。
哪里想到,他回来,对她就是一顿喝叱。
叶棠采只觉得无比委屈,心里难受极了,泪水忍不住地一颗颗往下掉。
……
褚云攀冷沉着脸,出了穹明轩,一路往溢祥院而去。
这种委屈,这种事儿,不算什么。他自小就受着的,早就习惯了。他是庶子,嫡母说这样孝顺,他便这样尽孝。
但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他就无法平静,也无法原谅。
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西次间,因着抄经的事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妙书早哭着回房了,姜心雪也不敢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个时候,外头的丫鬟突然叫了一声:“三来回来了。”
秦氏脸上一沉,好,来得好!她正要拿他问话,瞧他如何管教媳妇的呢!
她拿起一个茶盏来,正准备在褚云攀进来时扔出去。
不想,抬头,却对上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秦氏不由打了一个颤,但内心却告诉她,不能怯!
她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开口了:“母亲,听说今天你又犯头疾了。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要天天进宫上衙,不能好好地为母亲抄经。”
秦氏见他说这样的话,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下来了,但听得他说什么天天进宫上衙,想到他现在中了状元,当了官,不由的又气愤起来。他炫耀什么?窖姐生的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