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力,不能保证。
毕涟看似一切正常,但那双墨色冰寒的眼眸里,分明一片胸暗,看着他,却没有半点光亮。
就仿佛魔医的那一段话早就把他的神魂摧毁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
他露出了一个似笑又不像笑的笑容:“她要是出事了,你们,都得陪葬。”
说完,并不等魔医说什么。
毕涟冷冷转身,向外宫殿里面走去。
——
沈悦醒过来的时候,毕涟还在藏书阁里面找关于龙毒的任何信息。
他只觉得脑海里闪过零零碎碎的画面,消失的太快了,根本让他无法察觉,只是觉得胸口有股窒般的疼痛。
他在藏书阁里面待了三天,一位侍女匆匆的赶过来,在门外焦急又激动的说。
“尊上,仙君她醒了!”
话音刚落,只是眨眼一会儿的功夫,侍女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只觉得有一股劲风飘过,等她转头看过去,只能看到漆黑的衣角。
沈悦坐在软踏上,低头整理衣衫袖口,长长霜白的眼睫垂下,白衫落在白玉凝脂般的手背上。
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听觉却格外的敏锐,她听到了有一阵急促又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只是几息的功夫,门就被打开了。
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有点重,应该是名男子。
毕涟原本眉眼之间的阴戾和煞气消散了一些,在看到坐在软榻上的白色身影时,阴渗渗的眼底微微发红。
沈悦瘦了,她原本抱起来就跟个羽毛似的,现在瘦的更加的惹人心疼。
露出来的手腕削瘦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五脏六腑都被冰霜凝结,无法呼吸,摧心剖肝之痛。
明明是沈悦中了毒,可是他却觉得比自己重毒还要难受。
“你,身上还疼不疼?”